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母狗。
到了夫家,你就乖乖闭嘴,跪在角落里看着我穿你的嫁衣、睡你的相公、做你的少奶奶。
要是敢露出一丝不服……我就把你拖到柴房,像训狗一样,每天把你屁股打到喷尿、打到只能爬着走。”
接下来的几天路程,婉儿彻底被“训服”了。
每天晚上在驿站或马车里,翠儿都会把她按住,继续用藤条、戒尺、甚至马鞭,把她那曾经高贵无比的雪白美臀打得一次比一次更烂。
打到她只能像狗一样撅着屁股、摇着“尾巴”其实是翠儿绑在她腰上的布条,哭着求饶、叫“汪汪”,尿都快被打出来了。
等花轿终于抬进夫家大门时,
真正的林婉儿已经彻底崩溃。
她屁股肿得几乎坐不下去,走路都只能微微分开腿,踉踉跄跄,像个被操坏的贱奴。
脸上还被翠儿提前抹了药,看起来又憔悴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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