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过程,是一场令人作呕的、名为“占有”的泥沼。
老头的动作笨拙而残暴,带着一种垂死挣扎的戾气。他的皮肤像陈年的砂纸,摩擦着Evelyn娇嫩的皮肤。在这个阴森的房间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权力的单方面碾压。
然而,当老头由于机能衰退而陷入一种狼狈的、焦躁的“不行”时,原本闭着眼的Evelyn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感受着他在自己上方沉重的呼吸,看着他那张因为力不从心而显得愈发猥琐、虚弱的脸。在那一刻,那种曾经笼罩她十几年的、对“父亲”和“领主”的恐惧,竟然烟消云散了。
这就是掌控我命运的神?这就是让Julian害怕到要去送死的恶魔?
老头终于发泄完了,他瘫坐在一旁,眼神里透出一种事后的虚无和掩饰不住的颓态。他甚至不敢看Evelyn的眼睛,只是粗鲁地抹了把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像个被掏空的麻袋一样走出了房间。锁上门。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
Evelyn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石膏花纹。她没哭,眼里甚至连一丝悲哀都没有,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清醒。
“去他妈的。”她低声骂了一句。
什么正直的哥哥,什么威严的父亲,在这个家里,没一个靠谱的男人。全都是废物。
八月三号,Julian在南安普顿港口登上了前往法国的运兵船。埃莉诺此时刚刚从比利时回来。在港口她看着集结的远征军,还不知道自己花了大人情才安排去埃及做“战略储备协调员”的Julian也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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