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多人要跟他抢，他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如果沈青也是一只小老鼠就好了。
......不行，这样的话，自己早就在绝望中死去了。
沈青就应该是沈青，轻飘飘地走过所有人。或许有一天，他会注意到脚后有一只老鼠，哪怕那是一只，即将被车轮碾成鼠饼的硕鼠。
他陷入了幻梦中，呼吸渐渐急促。
这两天能被抱在怀里，面对面，亲密地说话，对他来说一点也不真实。现在他躺在这里，从木板缝隙里阴暗地注视着沈青，才让他感到安心。
如果沈青知道他一直躲在这里，一定会吓到跑得很远很远。
......
他把手摸向下体，滑到后方凹陷，像做过千百遍那样自然。
他摸到一层阻隔，那是沈青给他买的睡裤，天蓝色的，上面有柔软的白云。他不舍得脱下来，宁愿它被灰尘弄脏，仿佛这就是他世界中唯一属于他的东西。
沈青应该是起来了，他听见沈青走路洗漱的声音，然后泡了一杯咖啡。
泡咖啡的手，干燥柔软，修剪得非常漂亮，压着他嘴巴的时候，他主动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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