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建立在藏日记者为妈的前提下。
无论如何,弟弟离世的半年後,与取得日记那天一样是傍晚时分,妈出现在我的租屋处楼下,手上还提着她带给我的食物,对我而言的确是有点措手不及,因为我在请她进屋後才猛然想起日记本就放在书桌cH0U屉内。
想到对方可能是因日记而来之前,我就想起弟弟将日记锁在cH0U屉还是被撬开的往事。
脑内警铃大响的我,尽可能不着痕迹且自然的与妈谈及近况并带出关心的话语,也很感谢对方带了「伴手礼」过来。
互动过程我们观察彼此的反应,没有放过游移的目光、遣词用字与语气的抑扬顿挫,随後我提及自己等一下还要出门便赶忙送她到车站,然後回家面对那一小盒母亲自制饭团的「伴手礼」沉思了一个小时。
最终,我选择把它丢掉。在用手电筒极近检查包装盒袋是否有不自然之处後。
别说我无情冷血,虽然什麽都没发现,但我不想冒任何风险。
之後母亲仍会不时出现在门口,每次都会带不同的「礼物」过来,其中以食物的频率最高。
而在某一天,她终於提出了一个要求;一个以亲族来讲再自然不过,我貌似也没有拒绝余地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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