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禹顶流抢男人有点紧张。”
“假路人,这是真情侣吧?”
“你们俩谁是爱豆?”
“哇去,这和谈了有什么区别?”
他被哄得不知东南西北,天真地以为禹盼在和自己恋爱,黏人的打紧。还动不动就查岗翻手机,不分场合地大发关中病。疑神疑鬼担心他出轨,把禹盼吓萎的事情都常有发生。
有次唐璟汝打不通禹盼电话,便自顾自跑去了禹盼公司去大呼小喝地寻找。
总助认识唐璟汝的父母,不敢喊来粗手粗脚的保安害怕伤到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少爷。只能和同事拖延时间先拦住他,等总裁那边完事儿后再放行。
但他们闪烁其词的言论和抵抗的异常举动落在失去理智的唐璟汝眼里,无疑就变成了禹盼背着他偷人出轨的最佳佐证。
愤怒的唐璟汝用老爹和他们的工作威胁一通后,一把推开所有拦路的人冲进总裁办公室。然后就看到了正在总裁休息间里不着寸缕,被干得压在落地窗上,舌头外露、白眼外翻的禹盼。
唐璟汝已经忘记那天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地回到家的,他只记得当晚上,他骗禹盼来家里聊一聊。等禹盼不耐烦地解开密码锁,就拿刀抵着他纤细的脖子上。
欣赏着禹盼那奢侈的眼泪,告诉禹盼古代那些敢背叛自己丈夫的女子,都是要五马分尸浸猪笼的。他自然舍不得禹盼这么惨,但今天必须要让禹盼知道错误的严重性。所以他会用刀在禹盼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让禹盼永远地记住这次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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