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觉得你是个变态,是个不可救药的疯子。”林婉的声音愈发温婉,她像个慈母一样伸出手,指尖在那根脏兮兮的黑色领带上缓慢勾画,最后却猛地发力,将领带死死勒在陆远的脖颈上,强迫他仰起头看着自己,“小远,你还没看出来吗?他刚才为什么要查房?为什么要抓那个门把手?他不是来关心你的,他是来‘抓奸’的。”
陆远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起伏。
“他其实早就发现不对劲了。他这次回来,根本不是为了出差,他是专门回来对付你的。”林婉撒谎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语速不紧不慢,仿佛在叙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他已经联系好了国外的寄宿学校,那种全封闭式的、连苍蝇都飞不出来的监狱。他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要把你关起来,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妈妈,再也上不到这种‘生理课’。”
“寄宿学校?”陆远愣住了,脑海里浮现出陆建国那张平日里严肃冷淡的脸。在林婉的诱导下,那张脸瞬间变得狰狞且充满敌意。那是他的父亲,但在这一刻,却成了要将他推向地狱的刽子手。
“没错。因为他嫉妒。”林婉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摸索到陆远刚才因为高潮而有些虚脱的下身,指尖在那团还带着余温的阴毛处流连,最后恶毒地掐了一把,“他嫉妒你长大了,嫉妒你能让妈妈这么快乐,嫉妒你拥有他这辈子都给不了我的东西。所以他要把你弄走,要毁掉我们的小秘密。”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咳嗽。那是陆建国的声音,清嗓子的习惯,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突兀。
陆远吓得浑身一僵,整个人几乎要缩进林婉怀里。他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只是死死抓着林婉的睡裙衣角,像个溺水的人抓着唯一的浮木。
“听到了吗?他在催了。”林婉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她顺势搂住陆远微微发抖的肩膀,将他的脸按在自己那沾着精液和汗水的小腹上。
那一块皮肤滚烫、潮湿,散发着最原始的骚味。陆远鼻子紧紧抵着那抹白浊,那原本是他该羞愧致死的东西,可在此刻,在陆建国随时可能进门的恐惧压迫下,这股味道竟然成了某种极具保护感的屏障。
“小远,你想让他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吗?”林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低笑,“你想让他闯进来,指着你的鼻子说你是个人畜不分的贱货,然后把你关进那个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吗?”
“不……我想留在家里……妈,救救我……”陆远崩溃地呜咽着,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林婉丰硕的后臀,指尖深深掐进那团肥腻的软肉里,试图以此寻找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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