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清樾低叫了一声,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腿本能地夹紧了程野的腰。
宫颈处的软肉紧紧绞着龟头,大量湿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打在柱身上,爽得程野额角青筋暴起:“操,真是个天生的淫货,我今天非把你这骚逼操烂。”
他一边说着,一边扣住李清樾的胯骨迫使她把屁股抬高,开始了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
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带起一阵阵令人崩溃的酸爽与酥麻感。
“啊,不行……太深了……唔……程野你轻点!”
李清樾低喘着,细长的眼尾泛起红晕,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操爽了。
她的女穴被操得烂熟,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撑开到极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红肿的媚肉和粘腻的白沫,将稀疏的阴毛打湿,而撞入时又会直捣黄龙,整根没入,重重顶在脆弱的子宫壁上。
程野垂着眼皮,腰腹动作未停,像台打桩机似的往李清樾身上顶。
他的指腹擦过李清樾眼尾那抹艳色,带起细微的战栗,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这不是为了快点做完,不耽误大才女做题吗?”
汗珠滑落,滴落在李清樾雪白的奶肉上,她的蕾丝文胸被随意扯开,饱满肥硕的乳房随着程野顶弄的动作上下晃动,接着被毫不留情地揉捏至变形,乳头甚至还被恶劣地扯了一下。
“唔!你有病啊!”李清樾浑身绷紧,抬起小腿狠狠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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