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玩,这次是倒着滑,面朝坡顶,纸壳在她身下歪歪扭扭地往下溜,她回头看了一下方向,然后转回来,双手攥着纸壳边缘,尾巴在身后竖得笔直。
她滑到坡底的时候纸壳翻了,整个人被扣在下面,只剩一条尾巴露在外面,像一根从纸壳下面伸出来的金sE天线。
过了几秒,又从纸壳下面拱出来,头发上全是草屑,嘴巴咧着,笑得很开心。
顾裴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看报告。
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
男秘书走进来,三十出头,戴着眼镜,手里捧着一摞需要签字的文件。
他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一份一份排开:“顾总,这是华南那边传过来的季度报表,需要您过目,这份是法务部修订的合同模板,下个季度开始执行,还有这几份是……”
秘书的声音停了一下,余光扫到了落地窗外面。
他在这栋楼里工作了五年,从没在这条河边的草坪上见过这种生物。
金sE的,蓬松的,尾巴很长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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