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第二轮实验
而此时大洋彼岸的福川P4所里，病毒和陨石辐射的第二轮实验正在进行……
这一次，样本在铅箱中放置十二小时，期间监测仪曾短暂出现一次波动。
在当天凌晨一点零七分，陨石辐射值突然升高约3%，持续了十七秒后恢复正常。值班人员以为是设备误差，没有上报。
第二天早晨，周岚再次打开铅箱时，当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进去拿培养皿时，突然，一股莫名类似静电反应从他戴着的防护手套里渗透进来，他立感觉手背一阵发麻，又象发冷，又象被针尖轻轻碰到，那感觉很轻，像冬天碰到毛衣时产生的静电电击，又象一块冰渣溅落到手背，他心里一哆嗦，端着培养皿的手就有点发抖。
培养皿外壁凝着一层极薄的水珠，可奇怪的是，箱内温度记录并没有低于4摄氏度，不应该出现这种程度的冷凝。周岚把培养皿放上观察台。
他的助手刚准备调节电子观测仪镜头，动作却忽然停住。“周老师……”
“怎么了？”周岚关上铝箱门，回头看了眼方吕，他的年轻助手，国防科技大学的高材生。
方吕从电子显微镜上缓慢抬头，脸色有点白。“它们……刚才在动？”周岚皱了皱眉，心中对助手的“外行话”十分不以为然，他一边走过来，一边说，“病毒当然会运动。”
“不，”方吕喉结滚动一下，“我说的是……一起朝同一个方向动。”实验室忽然安静下来。
周岚紧锁的眉头下，显微镜画面中，数百个病毒颗粒漂浮在培养液里。它们很安静，安静得近乎正常。
几秒后，其中一部分颗粒忽然同时转向，动作幅度极小，却异常一致，像海洋中常见的沙丁鱼群，在黑暗水域里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地因觅食或躲避猎手一起群体游动。
周岚的后背有点发凉，慢慢绷紧。这现象明显不符合病毒株颗粒随机运动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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