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成婚之时,我要亲自为你涂上石榴娇。”
“阿炫。”镜玄深深凝视着程炫,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够了。”
再有一年多自己便要生产,有孩子在,两人的婚事必定困难重重。更何况如今程炫记忆全失,孩子的事他根本无法开口明说。
镜玄无声叹息,思绪陷入一片纷乱。此时颈间突然的刺痛让他猝然皱起眉头,轻轻地“啊”了一声。
程炫不知何时拉开了他规整的衣领,齿尖深深嵌入底下柔嫩的肌肤,在那片莹白上留下一道齿痕。鲜红与雪白互相映衬着,仿佛在他的眼前铺就一幅迤逦画卷,让他的脑子一阵阵涨热,无比迷醉地蠕动着唇舌,将那血色一点点吞下。
微微的刺痛化为无尽酥麻,自那点渐渐漫开。镜玄眼中泛起了雾气,眼前纷飞的花雨变得模糊,在视线中晕染成一片血红。
“天为盖地为席,我们来洞房好不好?”
程炫舔去唇边血渍,笑容里掺杂了几分往日不见的亢奋。他的手在镜玄腰腹间蠢蠢欲动,轻啄着对方的脸颊等待回应。
水润的蓝眸望着他,并未出声,只是抬起手,慢慢拔了头顶的玄菱簪。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程炫嘴角扬起,利落地将镜玄一身法衣尽数剥下。深深浅浅的蓝,混着点点墨色,在二人脚下凌乱地铺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