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打得不亦乐乎。安苏克在事后为每个在场的人都发了一万英镑,以庆祝这份小幸运。
夜晚,我们难得凑齐去伦敦最大的夜场。先前安苏克为了国际摄影比赛,大半时间都在国外奔波。他得奖之后决定休整两年,其间正好能空出来给我们拍写真。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们很快地放松下来。正在此时,我收到了一则工作邮件。是纽约今年要举行一场国际时装周,我受邀将在下个月动身前往。
“斯特,”我把手机放到他跟前,给他看邮件的内容,“你到时候跟我一起去吧,这个机会很难得,也许在这之后你有跻身超模之列的可能。”
“那你家那位怎么办?”
“反正满一个月我就能跟他离婚了,我也没有义务去养一个不相干的人。”
斯特迟疑片刻,终于开口:“唉,我知道你恨他,但我还是希望一个月以后他能恢复,也省得两家长辈担心了。”
“莱切特,如果可以的话,你要不找个机会和周晨暮好好谈谈吧。”安苏克附和道。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了。我不仅是邢家的儿子,也是中英友谊大使莱切特·柯林。
“我会的。”
回到别墅,我主动给母亲打了电话。母亲是好说话的人,她可以作为我和我父亲之间的缓冲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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