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很舒服。”我伸手抚摸他的脸颊,简直烫得不像话。
指尖在乳管边画圈,因为太过干燥,他圆润的乳头整个都随着我的动作打转。接连不断地刺激,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乳头蓦地胀开,更加敏感。
我完全摈弃了他是我死对头的这层身份,忘情地吮吸,舔舐。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的左胸彻底沦为我的掌中玩物。
要命的是,我们都勃起了。他狰狞的物件矗立在半空,时不时剐蹭到我的大腿根。小孔渗出的粘液全部抹到了我身上,若有似无地散发出腥甜的味道。
“你是不是欠操啊。”我使坏地弹他青筋盘亘的茎身。
他闷哼一声,身体骤缩。马眼流出更多水来,直直淌落到松松垮垮的囊袋。
好样的,他还挺享受。
我倒是很想看看,死对头匍匐在我身下,意乱情迷地吃着我的阴茎,爽到喷水的样子。最好是把他的小穴用精液填满,让他再也射不出来,哭着求我继续操。
“爸爸,我错了……晨暮疼……”他软倒在我怀里,大口喘着粗气。
“想要吗?”我玩味地挑起他的阴茎,指腹摩挲湿淋淋的龟头,作势要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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