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骨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丝粥,站在门槛处,眼底的红芒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的视线在江风殇因为挣扎而露出的白皙脚踝上停了两秒,又在那条死死缠绕其上的白蛇身上定格。
“咔嚓”一声,萧厌骨手中的瓷碗,竟然被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师尊。”萧厌骨的声音阴沉得像是在地狱里浸过硫酸,“您刚才说要出来透气,就是为了在这雪地里,勾搭一只野畜生,还要跟它定亲?”
江风殇浑身一毛,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厌骨,你听我解释!这蛇……这蛇它脑子坏了!它碰瓷我!”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谁是畜生?”白蛇子衿竟然直接在江风殇脑海里传音,同时对着萧厌骨示威般地吐了吐信子,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江风殇的裤管里钻了钻。
这动作在江风殇看来是逃命,在萧厌骨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好,很好。”萧厌骨怒极反笑,他随手一挥,将鸡丝粥稳稳放在一旁的石台上。下一秒,重剑“寂灭”发出一声暴戾的嗡鸣,直接架在了江风殇的脚踝上方三寸处。
“师尊,您是要这条蛇,还是要您的脚?”
萧厌骨走上前,每一步都踏出沉重的压迫感。他蹲下身,大手粗暴地捏住江风殇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弟子昨晚才在您身上留了印记,今日您就迫不及待地想给弟子找个‘小师娘’?还是只带鳞片的?”
“不……不是……你先把剑放下!”江风殇吓得魂飞魄散,“它还是个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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