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做了和你一样的选择。”
郑青山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所以他没有回复。他不觉得自己和齐树有什么相同之处,如果真的要说,那应该也只是两人同样遭受过非法监禁罢了。
他的选择是不由他自己的,但齐树不是,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内心做出选择。
郑青山又想,或许齐树的内心就是想做出这样的选择,但又因为一些无法承担的个人因素,所以将选择的原因放在了他的身上,这样或许能更好的安慰他自己的内心。
总之这件事算是已经过去,郑青山将文件全部归于档案之后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因为这起案子出了一点差错,检察院那边又委婉的表达了他可以暂时休假的意思。
郑青山没有推脱,他向上级提出了休假申请,上面很快就批了。郑青山想借着这次休假将蒋遇春的事情全部整理好,他希望蒋遇春的父母能将蒋遇春永远困在国外,他不想再和蒋遇春在一起了。
这件事处理结束之后,他会申请转岗,他会去一个很少人认识他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他希望他混乱的生活可以重新步入正轨,他的焦虑也可以不被治愈,他只需要生活平静稳定地进行着就好。
和蒋遇春在一起的生活过得平淡无味,他们几乎没怎么出过门,会有人来给他们送基本的生活物资,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上床,一连好几天都是反复的做爱,郑青山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差,或许是注意到自己的玩具即将破碎,最终他还是悄悄收敛了一些对心爱玩具的宠爱表达。
郑青山的爱是炙热又纯粹的,所以他同样希望自己伴侣的爱也是纯粹温暖的。蒋遇春欺骗了他,又或许是步入爱情的他几乎失去了原本的理智。
他原本也想象过真爱或许是可以跨越阶级的,但后来发生的所有事都让他明白,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存在什么阶级不阶级,两个人的思想完全没有接触,他不希望自己变成玻璃柜里的展示品。
郑青山期盼着蒋家的人快点到来,但自从蒋逾冬来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人来找过他,甚至连之前开车的司机都不会出现了。郑青山好像又被囚禁了,只是这次的囚禁地点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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