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过云邸最北端的一翼,有一间通体由冷灰色大理石与高透强化玻璃构筑而成的空间。这里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一座造价惊人的感官实验室。
空气被最精密的空气净化系统反覆过滤,湿度精准地维持在百分之四十五,温度则是恒定的二十二摄氏度——这是最利於嗅觉敏锐度保持的环境。
墙面上整齐排列着数千个深褐色的小玻璃瓶,每一瓶都封存着来自世界角落的稀有香料,从大马士革的清晨玫瑰到西伯利亚冰原下的冷杉苔藓。
然而,在这间曾经诞生过无数款令名媛绅士疯狂的高级香水的圣殿里,此刻却弥漫着一种极其不和谐、充满了侵略性与原始官能气息的味道。
釉,这位曾被封为"上帝之鼻"的调香师,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祭品的姿态,赤裸地斜倚在实验室中央那张冷白色的人体工学躺椅上。
他那具如冷玉般无瑕、纤细且由於长年足不出户而显得几近透明的身体,在无影灯的照射下散发着莹莹的微光。他原本孤傲清冷的脸庞,此时却染上了一抹病态的潮红,那双微启的薄唇间,正漏出一声声断续且急促的喘息。
最令人惊心动魄的,是他那双形如振翅欲飞的蝴蝶、线条单薄得让人心疼的锁骨之间,被陆枭强行嵌入了一枚琥珀香巢徽章。
这枚徽章不同於翎的粉钻或诺诺的红宝石,它没有闪烁的切割面,而是一整块被雕琢成水滴形状、呈现出剔透流金色彩的天然老矿琥珀。
琥珀的内部并非封存着远古的昆虫,而是漂浮着一团如星云般缓慢流动的、深褐色的浓缩精油。这枚徽章通过四根极细的生物金属导管,直接刺入了釉的锁骨内侧皮下,与他的淋巴循环与神经末梢紧密相连。
"唔……哈啊……主人……"
釉发出一声破碎的呢喃,他的指尖神经质地抠弄着躺椅边缘的皮革,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随着他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锁骨间那枚琥珀香巢便会发出一种低频的微热,内部的流金精油开始缓慢沸腾,释放出极其微量、却足以摧毁釉所有理智的气味。
那是陆枭身上特有的、混杂着冷杉、顶级菸草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男性侵略性的荷尔蒙香气。这股味道直接跳过了鼻腔的初步过滤,通过生物导管直接作用於釉的边缘系统——那是大脑掌管记忆与情感、最为原始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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