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想要被标记吗?"
陆枭俯下身,湿热的舌尖轻柔地打着圈,在那处娇嫩的红晕上反覆撩拨。
"啊哈……!哈啊……主人……疼……"
翎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身体因为这种细腻的爱抚而再度绷紧。陆枭的手指沾染了地毯边缘残留的催情精油,温柔地揉搓着那对敏感点。在这种极致的温情与感官操控下,翎那对原本为了维持舞者身形而乾脆利落的乳肉,竟然在陆枭的揉弄下溢出了几滴点点的、如晨露般的白液。
这并非生理性的产乳,而是因为药物开发与过度兴奋导致的腺体渗透。
"看啊,翎。"陆枭低头吮吸掉那抹甘甜,声音沙哑,"你的身体比你的灵魂更诚实。它在渴望被我养废,渴望每一寸肌肤都渗透进我的味道。"
翎颤抖着,在那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中,反而产生了更深的依赖。他主动抬起那只戴着金锁的左脚,将那枚粉钻徽章抵在陆枭的侧脸上,卑微地磨蹭着。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在聚光灯下孤傲的首席,而是一个在厚重地毯上、在主人体温中彻底溺水的灵魂。
翎的双臂无力地攀附在陆枭宽阔的肩头,指甲因为方才的高潮而在陆枭的西装布料上抓出了几道褶皱。他的头侧枕在陆枭的颈窝,大口地汲取着那股混杂着冷杉与汗水的雄性气息,像是一只溺水的鸟,终於抓到了最後一根浮木。
"主人……唔……翎……翎好怕……"
翎发出一声破碎的呢喃,泪水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陆枭的手背上。那种从云端坠落、被彻底标记的恐惧,在此刻的情慾余韵中被放大了千百倍。他想起自己那些被剪碎的舞衣,想起那些被陆枭动用权势强行取消的国际合约,想起外界或许早已将他这个"失踪的首席"遗忘。
"怕什麽?"陆枭的手掌下滑,再次握住了那只戴着流金粉钻徽章的左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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