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在T内缓缓流淌,温热的感觉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从榻上下来,走到他身边。
他蜷缩在地上,白发散落一地,脸上的皱纹像g裂的河床。
但那双眼睛还活着。浑浊的,无神的,但还活着。
他看见我走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蹲下来,平视着他。
四十来岁的人,现在看起来像六十多。筑基后期的修为,一朝散尽。
“长老。”我轻轻叫了他一声。
他的眼珠转了转,对上我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恐惧,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茫然。
我伸出手,把他的头发拨到耳后。他的头发全白了,g枯得像一把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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