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最后闲人一个,只能在走廊眼巴巴地等着孙千钰来。
孙千钰失笑道:“算了,我涂个甲油就好了。”
她不想染。
之前学校管得严,虽说没有强制要求每个nV生的头发都要剪短,但长发是统一规定要扎起来的,刘海甚至不过遮住眉毛,染发更是想都不要想。
孙千钰不是一个在Ai里长大的孩子,更不是在老师的偏Ai中成长起来的,寄人篱下的生活让她总是过得小心翼翼,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所以她的青春期没有办法像那种讨人喜欢的“三好学生”那样在人际关系中左右逢源充满底气,也不能像叛逆个X的“坏学生”想染头发就染头发,想打耳洞就打耳洞,永远勇敢做自己。
在大多数时候,她都十分从众。
规规矩矩地穿好校服,扎好马尾。素净的脸蛋上不会画眉毛,也不会在嘴唇上抹唇釉,更不会用卷发bAng做发型。
就连做课间C的时候都不敢太认真。
在好学生和坏学生之间,她选择了做不会出错也不会出挑的乖学生。
即便如今上了大学,在她们寝室的四个人当中,孙千钰依然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看起来是最为乖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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