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初秋比H市冷得多,机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带着凉意的干风灌了进来。
停机坪上,一辆医疗接驳车已经闪着黄灯在等候了。
简从宁依然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他不抽搐了,也不说梦话了,但是呼吸极度微弱,眼皮安静地贴在眼球上,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一个精致的皮囊。
专车在夜色中一路疾驰,直接开进了北京某家顶级三甲医院的特殊通道。
这家医院的灯光比二院更亮,仪器更大,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淡得多。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主任级别专家已经在会诊室里等着了。
简从宁被护士推去做更加精密的核磁共振和全套脑电波图。
江尘站在会诊室里,把二院的那沓厚厚的病历本和化验单拍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这是下午在地方医院做的所有检查,血液、CT、彩超,全都查过了,说没问题,但人就是叫不醒,中间还因为剧痛抽搐过几次,大夫,你们看看,还需要加什么项目,所有的仪器全上一遍。”
带头的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的老专家拿起单子,一页一页地翻看,看完后,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没急着下定论,只是说:“先看我们这边的片子出来再说。”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是极其难熬的等待。
江尘坐在走廊的金属长椅上,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十根手指交叉握在一起,因为用力过大,指节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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