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坐在走廊靠墙的那排蓝色塑料椅上,长腿随意地敞开,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捂着整张脸,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身上那件灰色短袖的领口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贴在脊背上。
宋知意站在离他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手里还攥着刚才给简从宁擦汗用的那包纸巾,塑料包装已经被她捏得变形,看着江尘压抑的状态,忍不住开口:“江总,宁宁肯定没事的,刚才送进去的时候,护士也说血压虽然低一点,但在安全范围内。”
江尘没有拿开捂着脸的手,也没有发出任何回应。
贺铮在把他们送到急诊室门口,看着护士把简从宁推到平车上之后,就转身离开了,他母亲就在这家医院住院,江尘当时只是挥了挥手,连个多余的字都没说。
走廊里偶尔有推着仪器的护士小跑着经过,推车的轮子压过地砖缝隙发出咯噔的声音。
每一次响动,江尘的肩膀都会微不可察地绷紧一下。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那个在简家阴暗的院子里,偷偷给他塞大白兔奶糖、用沾着碘伏的棉签轻轻擦拭他膝盖伤口的女人……
她就这么一个孩子……
他在她的墓碑前点过香,亲口对顾清晚承诺过,会好好照顾简从宁。
如果简从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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