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于是,又一次靠在安托万亲王的肩头从演出开头睡到了结尾之后,时酝醒来之后确实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睡一次还可以说是工作太忙了,睡两次摆明了就是不上心,时酝自知自己只是个小小的中尉外交武官,实在没道理对这么礼貌的帝国皇储这么失礼。
“真是太抱歉了,殿下,嗯……也许我确实没什么欣赏艺术的素养吧,让您见笑了。”
时酝局促不安地手指揉搓着礼服裙摆,直到说最后一句话时才敢望向安托万亲王的眼睛。
可安托万亲王似乎比她还要不好意思。
“不,是我的问题,约女孩子出来看不感兴趣的东西是我应该抱歉才对,”安托万亲王有些抱歉又有些讨好地笑了笑,“我把我的喜好强加在你身上了,是我不好。”
时酝完全怔住了,安托万亲王仍然同样略显局促地继续自说自话着。
“我想见你,可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约你出来,总是这样占用你的休息时间,也许让你很困扰吧……”
时酝从前完全没有接触过安托万亲王这种人。
即便是表面和他相似的西里斯·切萨雷,底色也是完全不同的,西里斯可不会这样局促不安,他永远是平静的,就连发疯起来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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