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锦说了一些工作上能说的事,也提起了上周他回老家时的一些事。严雨露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夹菜。邵yAn依旧在专心吃饭,还是没说话。
“对了,我们营区有条军犬,”劭锦换了个话题,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下班以后整个变了样。”
“嗯?”严雨露来了兴趣,转过脸看他。
“上岗的时候,眼神凶得很,陌生人靠近就低吼,谁都拉不住。”劭锦说着,夹了一块鱼r0U,“一下班,训导员把背心一脱,它立刻趴在地上打滚,露肚子,舌头歪着,像一只——”他顿了一下,找到一个不太像他会用的词,“傻狗。”
“真的假的?”严雨露被逗笑了。
“真的。训导员说它下班以后连叫都懒得叫,有人从它面前走过去它都不睁眼。”劭锦的嘴角还是那个弧度。
严雨露笑出了声。劭锦看着她笑,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还有另一条。”
“还有?”严雨露用手背挡着嘴,笑还没收住。
“前几周傍晚,训练结束后炊事班的人推着餐车经过。它本来在趴着,看见餐车来了,站起来,尾巴开始摇。等餐车走近了,它直接跟着走了。”
“走了?不跟训了?”
“不跟了。训员在后面喊它名字,它回头看了看,然后继续跟着餐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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