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蹭到皮肉,那人给了他一巴掌,喝道:“把牙收起来!”
王羽扬眼眶红了,眼泪唰唰往外掉。
嘴里的性器过于粗大,正常人的口腔深度根本无法完全容纳,龟头顶到了嗓子眼,王羽扬被迫仰起头吞入,纤细白嫩的脖颈被顶起一块凸起,那人骑在他脸上,把他的嘴当成穴一样猛烈操干。
王羽扬一时间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性器,翻着白眼,几乎要窒息。
吴承钊在一旁冷静看着,一言不发。
含着他女穴的那个男人越吃越起劲,把一张粉嫩的水逼吸得啧啧出声,舌尖舔过阴蒂,牙齿轻咬住那颗红透的浆果,轻轻碾磨着。
一大股淫液从穴里冒出,浇在他下巴上,他又埋头吮吸,像在品尝一个多汁的水果,蹭得鼻尖也亮晶晶的。
“这小骚货逼水真甜,妈的,跟果汁似的,香死了。”
那人抱紧王羽扬的两条大腿,吃得更卖力了。
王羽扬声带被压着,半个字都说不出,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可怜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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