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与精液、尿液混在一起,床单湿透了,他刚养好的身体又染上了破碎的痕迹,那些人掐他的乳头,扇他的屁股,扯他的头发……一头黄毛被揪下来好几根,零落在床上,无人在意。
前端的阴茎勃起后,不知是谁往里塞了根尿道棒,一直堵着,小鸡鸡光起立射不出精,龟头憋得通红,自始至终也没人帮他取出。
直到这群野兽发泄完离开,这根东西还在里面插着,似乎已经被遗忘了。
王羽扬瘫倒在一片淫乱的床单中间,有气无力地呼吸着,直到门再次被打开。
又是不认识的人,掰开他的腿就插了进来。
王羽扬数不清有多少人来过,大脑能清晰感受到的只有一遍又一遍的高潮,两只穴一前一后被反复插入侵占,有的戴了套,有的没戴,大小各一粗细不均的阴茎拔出又插入,唯一相同的是高潮时一成不变的快感,强烈的刺激将他的所有感官一并吞没,使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与求饶。
这么多人来过,无一人在意他前边插着的尿道棒,也没人愿意帮他取出。
王羽扬还清醒着,只是没什么力气动弹,他躺在床中央,身体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门又开了,王羽扬抖了抖,害怕得哭了出来。
“你小子饿了吧,快起来看哥给你买什么了,今儿出去办了点事,现在才回来,这是我在城西边买的,听说这家还挺……”翟驰拎着餐盒打开灯,看到屋里这番景象后,瞬间噤了声。
“……他们来过了?”翟驰放下东西,走到王羽扬身边,声音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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