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秉钊起身,“那我让柳管家给你安排间客房,明天一早送你回学校。”
见他转身要走,霁月忙喊住他。
“陆先生。”
她大步走到他身后,从包里掏出那张试卷,“这是陆今安写的卷子,你要不要看看?”
“阿今写的?”
陆秉钊今晚第二次将诧异挂在脸上,平日从不喜形于sE的男人竟露出欣慰的笑容。
长叔如父,陆秉钊25岁便担任起了这个角sE,那时阿今刚出车祸,每天都在病房哭闹。
他工作忙,到处出差下乡,后来升职登了高位,空闲的时间便更少了。
久而久之,二人之间的关系便一落千丈,现在他听他的,多半还是因为长辈的身份。
陆家一脉到了他这里,便只剩这一个男丁,还是个坐轮椅的,多少都有些令外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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