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那什么周砚礼?”
霁月摇头,食指摩挲在他泛青的下巴上,眼神蛊惑迷离:“我想要你,做我的男人。”
厉烬怔住,有些哑然:“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
做他的nV人,她被盖章冠上标签,但他做她的男人,她就是自由之身。
戴起绿帽来也更加方便。
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心理上她会少许多道德背离感,渣起来也更加心安理得。
哪天戳破她也能说:当初是你自己答应做我男人的,我可没说就你一个男人。
“不愿意就算了,我回学校了。”
霁月佯装起身,被厉烬压回。
厉烬满是迁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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