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莞尔:“吃醋了?”
“没有。”
厉烬起身,“我去刮胡子,你别动。”
霁月张嘴想说话,男人却几步迈进了浴室,嗡嗡的声响不小,而后是刷牙的动静。
她又等了片刻,卫生间一点声音也没了,可男人还是没有出来。
这人还有什么容貌焦虑吗?
霁月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探头往里,厉烬正拿着指甲剪和锉刀磨着指甲,磨一个就在身上刮一刮,确保没有锋利之处再磨向下一个。
第一次吃进去中指的滋味其实挺不错的,就是指甲有些刮r0U。
她倒没想到他一个大老粗心思有这么细的时候。
每个指甲都剪到了游离线以下,只留指腹一截在前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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