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不认为这是保命符,反而更像夺命符。
周砚礼垂眸,半晌再度抬头:“我会修改发送设置,三长两短,三短一……”
“九浅一深吧!”霁月眼睛发亮,“我喜欢这个节奏。”
男人面上闪过丝古怪,一贯温和的面具似裂出纹路,若霁月能看到他的眼睛,大抵能分辨出一丝无语。
霁月耸肩:“你说那些我记不住,这个节奏就算失忆我都不会忘,要忘了我就随便找个男的做……”
她的话被他的动作弄得一阵卡壳。
周砚礼从口袋掏出一根细细的银链,穿进圆盒,围在了她的脖子上。
霁月没有首饰,从未戴过首饰,就连陆秉钊和陆今安都只考虑到表面的衣服和鞋子。
这是她第一次戴项链,虽然是个冷冰冰的照片夹。
霁月垂眸看着他的手臂,白sE衬衫下是一截硕力的小臂,上面虬结的青筋看得她喉咙发紧。
周砚礼调整着链子,打开圆盒按了一下侧边凸起部位,抬起腕表对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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