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礼点了点头，站在原地未动。
霁月上了车，车子很快驶离陆家，离他也越来越远。
透过后视镜，她发现他一直在看她，即使镜片反光，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可她莫名觉得，周砚礼已经这样看了她上百次，甚至是上千次。
霁月自嘲地g了下唇角。
看温婉宁还差不多，她一个Pa0灰，除了长得漂亮以外，有什么值得他看的。
车子一圈圈驶着，霁月突然回想起人群攒动出陆家时，室内巨大的声响，客厅门窗紧闭，院子很大，她看不清里头发生了什么，但结合之前柳管家说的，她合理怀疑是陆今安犯病了。
霁月琢磨了下措辞，向司机打探实情：“陆少爷有跟你说什么吗？”
司机看向后视镜，礼貌且疏离：“他吩咐我将您安全送回。”
“他砸了客厅那张楠木桌子？”
霁月的话一出，司机整张脸都变了sE。
都不用他回答，一个表情就已经告知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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