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路走一路踢,破破烂烂的板鞋都能看见开裂的痕迹。
“对了,我叫任凡仔,你叫什么?”
霁月警惕地看着他的背影,随口胡诌:“小米。”
“切,你爸妈给你取得名字也真够随便的。”
任凡仔轻嗤。
霁月呵呵一笑。
那是不如他,他都叫人贩子,她还能说什么。
任凡仔倒真像山里出生的,爬起山来腿脚轻便,即使鞋底开裂都在打脚了,那速度依旧生风。
霁月紧赶慢赶,也才不过爬了几百米。
这不同于景区的石板阶梯,每一步都踏在松软的枯叶中,谁也不知道下脚的地方有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