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彻底探出脑袋后,先前的难受已然消失殆尽。
他定定看了一眼霁月,她神sE平静地去扯衣摆,瞧见他看过来还笑了一声:“怎么啦?领口小了吗?”
神商陆摇头,松解K腰时略带难堪地擒住她手腕:“你转过去吧,我自己换。”
霁月微笑着点头,转身的瞬间,指尖已然掐进掌心。
脱在地上的长衫有几块斑驳的新鲜血迹,虽然很细小,但因为太过突兀,还是被眼尖的她瞧见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
他屡屡上山采药,天天守着药罐熬药,怕是不止是为了神宇的伤,还有他自己。
她救不了他。
她连自己都拯救不了。
霁月生出一种歇斯底里的无力感,她很想抓住什么,可伸出手,能抓住的只有自己。
回木屋的路上,霁月g脆利落地将他的脏衣服丢了,神商陆也没有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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