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能感受到他的指腹压在了她腕口,静静感受着她的脉搏跳动。
她轻叹了声,将他耳鬓长发撩进指缝中,“把出来了吗?”
“我没有和他做。”
神商陆垂下手,整个人有些无力。
其实把脉并不能把出她有没有行房事,只能听出她有没有说谎。
可他太乱了,指尖下的心跳交繁错杂,他不知道是她的,还是自己的。
“我的族人,不需要你来救。”
“那你打算如何救?”
她捧起他的头,强迫他看向自己。
视线里很黑,她只能看到他脸部浅显的轮廓,但她能感受到他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像章鱼的触角般,黏Ye闷住口鼻,让她有些喘不上来气。
“像刚刚那样,用你辛辛苦苦做的药丸和别人做交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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