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那手偏离,按开副驾驶锁扣,霁月迅速缩手,安全带飞快缩回,弹回缝隙原位。
抱枕落回后排座椅,周砚礼拎起药店塑料袋,开门下车。
霁月赶忙跟上,单元楼需要扫脸,她必须跟得特别近才能尾随。
一路有惊无险,大门会停顿,电梯门有延迟,她不敢跟太紧,始终隔着两步距离,但所有关卡都像卡顿了一般在原地等她。
一直到进门,周砚礼又g了件令她匪夷所思的行为。
他换了鞋,又拿出一双码子很小明显就是nV人的鞋子,最主要是,那双鞋一看就是新的,连吊牌都是在她眼皮底下拆的。
就好像……知道她在身边,特地给她拿的一样。
她伸手在他眼前挥动,目光并未聚焦,周砚礼一言不发,脱了外套走进室内。
霁月感觉有诈,没有穿拖鞋,将换下来的鞋子摆进鞋柜深处不显眼的角落。
他住的屋子不大,一梯一户小公寓,平方挺大,但屋子并不多,粗粗看过去,约莫两室两厅两卫。
霁月光脚往里走,开放式餐厅桌上摆着一只玻璃水杯,里头似乎是刚倒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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