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T温很高,手心却冰冰凉的,像是南辕北辙的两个极端。
被抱着的时候不敢动,猛地松开了,他还有恍然。
也许只是抬头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他这么想着,发麻的胳膊却迟迟未曾收回。
霁月拧开水龙头冲洗着手心,对着镜子打理了下发型。
昨晚才洗过头,头发香喷喷的,陆秉钊刚刚一定闻着这味道心猿意马了。
虽说她很相信他顽强的自控能力,但到底是发生过X关系的nV人,这么亲密的基于家人身份的接触,一定在他心里产生了分裂感。
没有上分,但也离突破防线不远了。
霁月打开厕所弹扣,嘴角的笑意一瞬冰封,随着极强的压迫感步入狭窄的卫生间,她顶不住后退:
“……厉、厉烬。”
他怎么会在这儿?难不成这几天一直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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