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举冒险,但霁月还是把自己的安危摆在了首位。
锤子卡进车窗横向摆放,怕不牢,她把扳手也捆了上去,在两个窗户横梁中绕行,再卡在另一侧窗口做二道保险。
绳子另头拴在腰上,拖车绳还算长,光摞在地上的圈轴就有厚厚几十层。
但能不能支撑她到陆秉钊那里,她心里也没谱。
洪流湍急,b起之前山T坍塌时落下大量泥石要好上些许,起码拽着车子尚且能走。
水面挺深,一进入便没到了腰。
别的都还好,只是她的PGU蛋子感受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凉意。
脚下的路因为泥沙太多看不清,离了车身,她只能尽量压低身子躲避水中穿行的巨物,偶尔的碎石断枝倒还能接受。
夜灯很凉,她本就淋了雨,此刻一吹,浸在水里的腿脚和放在冬日湖水里一般,凉得彻底。
几经周折m0到断树桩尾部,她再次用意识里的共感符去寻找陆秉钊的身影,锁定位置后,霁月踩着断树往他所在的方向爬。
陆秉钊被卡在树枝之间,头部埋在树杈中,随着冲涌而来的洪水,时不时漂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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