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十足的闷葫芦,另一个是没有十足的把握,那嘴不会张动一下,名为“对你的保护”。
霁月坐不住,借着讨教裁剪技艺的由头,去和村里的大娘们套近乎。
大娘大多都在上午太yAn刚出,或是傍晚太yAn西斜时去往河边洗衣服。
白天她起不来,傍晚倒是刚好,说得上头了,指不定还能去谁家蹭饭。
陆秉钊为了些吃食,帮村里人砍柴劈柴做农活,活脱脱一个人夫。
而霁月就是吃吃喝喝混吃等Si。
一去到河边,几个大娘都在用蹩脚的普通话夸她有一个好男人。
确实,连衣服都没让她洗过,虽然借口是她身上的伤未好全,但其实霁月心里明白。
陆秉钊在用他的方式保护她,顺便为她的救命之恩找一个回报的途径。
大娘多是粗人,聊着聊着,就扯到自家男人身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