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娘的院墙离他们屋子不远,二人走了一段h泥路,很快便回了住处。
屋门推开,刚踏进门槛的陆秉钊,就嗅出一丝不大对劲的香气。
同样察觉到不对的霁月看向门边橱柜面上,那一个飘着寥寥青烟的香炉。
味道似乎有些熟悉,总感觉在哪里闻过。
陆秉钊伸手捂住她的口鼻,挑了个小铲将炉内的香粉打散。
也不知这香点了多久,此刻屋内全是混合的香气,还有些令人头昏目眩。
门窗大开,陆秉钊推动木门,试图通过外力带动室内空气流通,进而快速疏散香味。
霁月僵在一边,一时不知该先捂嘴,还是继续按刚刚的套路缠上去。
她惜命啊,谁知道这香气里会不会有毒。
正当她犹犹豫豫想要捂脸时,陆秉钊突然迅速关上了房门,连烛火也一并熄了。
不等霁月反应,人已经跟着他合衣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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