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钊说得云淡风轻,听在霁月耳里却是:少发点情。
点她呢这是……
霁月压下情绪,起身走到柜前捣鼓,再回来时双手反在背后,含羞带怯地走到他身边。
不等陆秉钊疑惑,一个丑丑的,大致能看出轮廓是个男人的泥人,摆在了桌上。
“这是?”
“你啊!”霁月有些激动,“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
陆秉钊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阵,还是遗憾的告知她:“除了同样有眼睛鼻子和嘴巴,其他好像没什么相似的地方。”
她真要生气了。
确实,她做的是有些眼歪嘴斜,连身子都捏得像几条长粑粑拼接,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好歹也是第一个成品,不夸两句尽在那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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