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笑笑,还真就没有说话。
她不说话,他反而郁闷了。
这么久的时间未见,她说是旅游散心,一回来告知他的腿有治了,给他治病的人很可能是和她有过关系的男人。
这不就是情敌吗?他还不得不依靠情敌来医治自己的腿,甚至极有可能会因残废的双腿给他和老师亲密接触的机会。
陆今安此刻只觉得脑门写着三个大字:大冤种。
他很想说他不治了,残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就算一辈子都只能和轮椅作伴,他也认了,只要老师能偶尔想起他,来陪陪他,也够了。
转念一想,她可是为了他的腿才去找的神医,听她话里的意思,她还曾经遇到过危险。
现在为了他又背着走了这么长的山路,几百级阶梯跟一生一样漫长,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她的好意。
私心里,还是想要一副完整的身T,这样就算与他们拼一拼,也有足够的勇气。
但就是不爽啊,听到她嘴里说神医不爽,听不到她的回答更不爽了。
什么素食,难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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