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坐上大巴,却连她的一个身影都没瞧见。
是不是因为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寻她,又耍孩子脾气了?
尤记得初入露雨村时,她还笑着给他b着指尖,虽然他不懂那样是什么意思,可每次见到她那样摆弄,下意识就想跟着她的动作摆动。
罢了,等到了安置点,再与她好好解释一番。
行驶速度不快,经过几段山路,大巴终于抵达安置点。
铁皮制作的临时样板房很是简陋,但b起风餐露宿,已经好了很多。
七年前经历过洪涝的露雨村村民,对于二次洪涝,竟出乎意料的适应。
开门时骤大的泄气声让霁月呆滞的眼神聚焦,车门处陆陆续续下着人,她等了等,等到连司机也下了车时,才从捂得温热的座椅上起身。
一抬头,竟与人视线对上。
不是陆秉钊,而是刘秘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