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攀高枝,但高枝那么多,不是非要陆家的。”
“等我把陆今安也玩腻,会自动离陆家远远的,永远不再出现在你们视野。”
眼前逐渐被他覆下的黑影遮挡,陆秉钊的气势与厉烬的杀气不同,不是那种冷冰冰的一触便会恶寒,他的反而很温吞,就像一簇细小的火苗透过厚厚的陶瓷罐子灼烧过来,温度太低,初始感觉不到疼,等意识到时,骨r0U已经被烧至软烂。
“不准。”
低哑的嗓音沉沉如夜,听到霁月耳里还有些激颤。
她倔强地拧过脑袋:“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你要管人上瘾就好好管教你的侄子,让他不要老是想着……”
顿了顿,她压低声音,清晰地二字漫在房内:“上我。”
话音刚落,双臂在她脑袋两侧撑开,独属于老g部笼罩式的压迫一点点b近。
额头一热,浅淡如他的吻,像是拜堂那日哄闹后,落下的蜻蜓点水。
又是这样,怒到了极致还是小火慢炖青蛙。
霁月咬牙,扯着他的领口咬上去,像头暴躁的小兽,不顾对手的实力远超自己,只是仗着对面宠溺,咬势蛮横还搀着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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