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砚礼轻轻摩挲她的头发,声音很缓,像是想让她能够听清,“其实我的梦也并非完整,也许就像你说的,那是上一世。”
“上一世的我们都只在你所说的故事当中存活了一段剧情,所以很多真相我们并不了解。”
霁月完全被戳穿了心思:“你知道我想问厉烬的哥哥?”
“嗯,我没活到揭晓他哥哥Si亡真相的那刻。”
她彻底哑了。
和聪明人对话就是费脑子。
“那你杀完陈胜以后为什么消失了,你不知道会发生洪灾吗?”
“我是想等你回来告知众人以后,撇清身上嫌疑再带你离开的,但我没能做到。”
没能做到?
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像重磅惊雷,压得她喘不上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