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支穿云箭,咻地一下扎入陆秉钊心脏,眼前浮起霁月沾染泥巴嫣红的小脸,她盯着他手中半成型的泥人呢喃:“我们终于一样啦。”
就这么一瞬,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样的不是他们同样沾染上泥巴的脸颊,而是他们同样卸下防备,卸下伪装,做回了自己。
泥车出自不同人的手,就算外形再怎么做到一致,总会有细微的差别。
但当它们抛开外观,本质上都只是一坨泥巴,一坨会被他人塑造、被他人影响的泥巴。
霁月一进房间便换了衣服,婚纱虽然好看,但穿着寸步难行,活动也不方便。
门突然被敲响,她前去开门,被门口惊人的花束吓到后退。
超大花束后,是厉烬那张Y鸷的脸。
抛开花,他这眼神看起来像极了来行凶。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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