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烬不知何时站在了沙发一侧扶手处,沉眉看着缩在别的男人怀里的霁月,声音不怒自威:“玩够了没?”
一听到她的声音,霁月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慌不择路地从齐樾身上爬起,伸出双手让厉烬抱她。
一爬上厉烬的怀,她就压低了声音求他:“快走,离这里远点。”
她总感觉陆秉钊在看她。
“这么怕他?”
霁月也不知道厉烬说的他是指上官瑾还是陆秉钊,但她心里清楚,她不是怕,她是愧。
陆秉钊的做人处世,绝不会像她这般左拥右抱,但偏偏他又和她产生了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让他无法舍弃,自相矛盾。
加上他对她的各种誓言,沉甸甸的,霁月本能地对他感到亏欠。
这可能就是“出轨”后的愧疚心理吧。
霁月摇头,埋在他颈窝里乱蹭:“我是想你了,不想被上官狗盯着PGU。”
厉烬轻轻哼了声:“是,你这PGU吃香,谁都想T1aN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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