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礼起身,想要将脑袋交还,本是郑重地双手捧着,却不想霁月直接抓着一侧耳朵,用力往沙发方向的上官瑾怀里抛。
很遗憾,她没有打篮球的天赋,倒是有掷铅球的架势。
上官瑾连连倒退,后腰撞上置物架,才勉强接到他的心头r0U。
一对上霁月,他的怒气像是波浪般,起起伏伏,忽高忽低。
不气不气,他自我安慰,手却压在硅胶玩偶脑袋上m0了又m0。
“你跟我过来吧,我和你说些事。”
霁月拍拍双手,径直朝楼上走去,没有停留,像是笃定他会跟上来。
周砚礼确实跟了上去,不为了别的,起码要对她说声抱歉,b如他不该将她拉进来,b如他的恨,他的不甘,不该用这种方式发泄在其他人身上。
再b如,那些从未在梦境中展示的细小片段,他曾被流言蜚语攻击的点点滴滴,被人嘲讽嗤笑的脆弱,当然,也有他暗地报复回去的可怕嘴脸。
光鲜亮丽,温和无害,全都是他支起来的伪装。
他终于可以坦荡地撕开这层面具,光明磊落地对她说声对不起。
也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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