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礼缄默。
这些话他何尝没有对自己说过,但自从妈妈走了以后,他就不会Ai了。
“小的时候,有一个男生看不惯其他骂我克Si妈妈的同学,将被关在厕所的我救了出来。”
“那是妈妈走以后我第一次感受到关心,我开始有意无意帮他,有时是打扫卫生,有时是帮抄作业。”
“甚至我还在老师那里帮他隐瞒逃课,他当时很开心,揽着我的肩说我是他的朋友。”
周砚礼随着她靠在栏杆上,静静叙述起那段过往。
“妈妈走了以后,我们搬了家,以前的伙伴都走散了。新学校里的人都很冷漠,他们嘲笑、欺负,没有人替我撑腰,因为妈妈的离开,我也不会和我爸爸说这些。”
“所以有了第一个朋友,我很高兴。”
“然后呢?”霁月靠了过来,极其自然地和他贴在一起。
“然后……”周砚礼笑了一声,“我发现那日将我锁在厕所的主使,就是他。”
“他和其他同学打赌,只要他把我从厕所放出来,我就会对他感恩戴德,成为他的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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