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的思绪山路十八弯,他能待在原地,是不是料定了她会为了这一群男人回到别院,所以他不立即离开,就是已经做好了与她摊牌的打算。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想好了,要加入这个大家庭,而她不偏不倚直直走向他的这个举动,让他的想法更加坚定。
霁月哂笑着摇头,她自诩是陆秉钊肚里的蛔虫,实际连他的想法十分之一都猜不透。
倒是他们一个个的,把她看得很透彻。
厉烬在硅胶娃娃身上发泄的凶猛,反倒到了霁月的身上,动作就变得极其轻柔,一是为了与陆秉钊一较高下,二是他清楚地知道从上官瑾手里抢来的是假人,现在身下的是真的。
他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却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感。
即使他在看到她躺在陆秉钊身下SHeNY1N,第一反应是她将自己送的戒指全都摘了,第二反应才是,她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与别的男人za,转念一想,又觉得,能看到她就好。
能活着再见到她,一切伤痛都值了。
打开云起保险箱的那一刻,他也问过自己,要不要冒这个险。
不冒,再靠近真相的机会会愈发地少;冒,他极有可能会和厉铖的结果一样,被云起伪造成意外Si亡,或者和前赴后继的缉毒警一般,被残害,被当成蝼蚁一样玩弄,直至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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