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捂着后脑从座椅上爬起,车上空无一人,回忆像cHa0水般涌进空洞的大脑,她回想起最后听到的那声枪响,赶忙去拉车门。
车从外面上了锁,她根本拉不开。
后座车窗开了一道狭小的缝,车内开了空调,应当是怕她在车上窒息。
霁月伸长胳膊去点按中控的显示屏,下一秒,车灯闪烁,车门从外被拉开,齐樾的脸蛋被寒风吹得通红,惊讶地看着她扭曲的姿势。
“你醒了?”
他拉开外套拉链,将怀里捂着的烤红薯和烤梨递了过来:“还热着,你先吃,这附近没什么吃的。”
“他们人呢?周砚礼怎么样了?”
齐樾没有回答,挤进车厢,将手中的红薯剥皮,赠送的小勺子是塑料的,不太健康,他没要,就这般拿着吃也好。
他不回答,霁月便不接,两个人的X子都很执拗。
这样僵持也不是个事,齐樾将红薯塞进她手里:“你先吃,我慢慢和你细说。”
周砚礼来找他时,他还在医院值班。
周砚礼叙说得很简单,大致就是因为他的一些个人原因,产生了一些毁天灭地的念头,造出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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