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出——先是让龟头从咽喉退到口腔中部,然后退到嘴唇边缘,最后完全滑出。她的嘴唇在龟头完全离开时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啵」,跟开一瓶密封太久的饮料瓶盖时的声音几乎一样,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办公室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她没有擦嘴。她知道自己嘴上的状况——嘴唇周围有一圈混合了唾液和精液的湿润痕迹,嘴角可能有一丝白色的精液痕迹。她故意没有擦。她抬头看他,从跪着的位置向上看他的脸,从他的角度,她的嘴唇上沾着湿润的光——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层温润的亮光。
「你现在信了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一个关于天气的问题。
宋悍低头看着她。他的瞳孔在她刚刚完成了整套深喉后还没有完全收缩,虹膜周围还残留着一圈半扩张状态的暗环。他的目光从她的嘴唇移到了她的眼睛——他在看她的眼睛,在找什么,在找她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被迫的痕迹,有没有厌恶,有没有一丝藏在眼底的恨意。他看了大概五秒钟。他什么也没有找到。
因为她在想别的事。
她在想老吴说的话——宋悍的案子已经进入了收网阶段,预计三个月内收网。她在想三个月是九十天左右,她可以撑九十天。她在想九十天之后她就可以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男人,离开这间办公室,再也不用跪在任何人的面前。她想到这些的时候目光很平静,平静到看不出任何内容,平静到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他射出来的精液的残留物,但她看起来像一个刚完成了一件例行公事的人,没有兴奋,没有屈辱,没有事后需要平复的情绪波澜。
宋悍没有找到破绽。
他在椅背上靠了一会儿,然后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打火机擦燃的时候金属撞击声在空气中脆响,火焰舔过烟草的烧灼声,他吸第一口时烟纸被燃烧边缘的红色推进时发出的细微嘶声——吸了一口之后他说话了。
「行。你明天开始做事。维克多那边下批货你联系一下,看看什么时候能到。钱会计那边的报表你每周去拿一次。」
玛丽娜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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