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视线直勾勾地撞进江真漆黑的眼底。她没有说破他现在玩音乐只为了钱,无关利益的事,丝毫没半点兴趣。但“职业乐匠”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利刃,精准地刺破了他那微不足道的自尊。
。她没有说破沈成现在玩音乐只为了钱,无关利益的事,丝毫没半点兴趣。但“职业乐匠”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利刃,精准地刺破了他那微不足道的自尊。
“沈同学,既然你那么喜欢当个按部就班的职业乐匠。”江真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淡得近乎嘲讽的弧度,“那就祝你驻唱愉快,早日赚够你想领的那些钱。至于迎新表演,确实不适合你这种日进斗金的‘大忙人’。”
说完,她没等沈成反应,径直走向走廊另一头。
林夏缩了缩脖子,赶紧跟上,小声嘟囔着:“江真你慢点……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带刺啊?”
“别问,迎新晚会你就知道了,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江真更了解沈成这个人的痛处在哪里。”
不说就不说…装什么神秘。林夏嘟囔了一句
沈成站在原地,手里那罐冰咖啡被捏得咯吱作响。
职业乐匠?他低声自嘲地重复了一遍。
他原本以为只要把音乐当成工具,就能保护好心底那点残存的热爱。可江真却用最安静的方式,把他心里那点为了生活而妥协的优越感撕得粉碎。她看穿了他的逃避,还顺便嘲讽了他的灵魂已经变成钱的形状、剩下技术也只是为了金钱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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